木竺假装看不出他的嫌弃,想贴到苏信身上。

    苏信一个潇洒转身,木竺便跌到琴桌,手掌不轻不重的推了殿下左胸口一下。

    殿下立刻皱起五官,发出闷哼声。

    夏侯昀拂袖将木竺甩出清净殿,凑巧摔到我面前。

    “我是你们贤王府的客人,竟然对我使用暴力!”

    他索性躺到地上,对去找大夫的苏信背影高声喊道:“苏信,我限你半柱香之内把我扶起来,送回桂苑!”

    苏信不理不睬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苏信带着侯大夫回府。

    病人要紧,侯大夫背着药箱快步到殿内,闲下来的苏信则蹲在木竺身边,挑眉问道:“打算在地上呆多久?”

    “你不扶我,我就在地上躺一辈子!”

    苏信摇了摇黑色剑穗,无情道:“那你就躺着吧。”

    苏信进入清净殿。

    我还在门口一边担心殿下病情,一边痛快木竺恶人有恶报。

    一炷香后,清净殿安静下来,侯大夫忧心忡忡的出来。

    我截住他问殿下的病情。

    他用数十年行医经验告诉我:“殿下恐怕难过二十岁的坎儿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殿下已经十八岁了!”

    侯大夫叹息着离开了。

    苏信也关上了清净殿的门。

    我和木竺大眼瞪小眼,在门外挨了半个时辰的冻。

    木竺朝终于受不住冷,向我伸出了手:“扶我一把。”

    见我没什么动作,他自己慢慢爬起来:“今日这一躺,得多看两场金蝶公子的戏才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