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建南到晚饭时还没回来。

    昨天的兔子已经做成红烧口味被摆在桌上,却没有一个人有胃口。

    林春菊焦急地等在门口,一遍遍地问岳建东和岳建西两兄弟。

    “他真没去地里?”

    “你们回来的路上有没有看见他,问过人没有?”

    两人已经出去找了一圈,却连个影子也没见到。

    岳建东多了个心眼,还去河边摸了圈,好在也没看到河面飘来什么衣服。

    “娘,你先别着急,我和大哥再出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岳建西刚喝了口水,又着急着要跑出去,被林春菊拦了。

    “这死小子估计又去后山了,昨天逮了个兔子,今天心就野了,真觉得自己能当猎人呢,你们别去找,让他死在外面好了。”

    家里一时安静无言,落根针都能听见。

    就连岳杏儿都察觉到不对劲,坐在椅子上噤若寒蝉。

    林春菊一下一下地喘着粗气,只有被张莹抱在怀里的岳晴晴不谙世事般啊啊地叫着。

    可谁也听不懂她想表达什么。

    张莹小小地嘘了声,想让女儿安静点。

    顺着岳晴晴的目光不经意朝门外一看,兀然叫出声。

    “是建南吗?娘,建南回来了!”

    门口一瘸一拐的影子不是他又是谁?

    岳建南抬脚还没进到屋里,就被林春菊拿着笤帚疙瘩狠狠打在身上。

    “我让你说谎!我让你贪玩!我让你不回家!”

    岳建南连满屋子逃跑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抱着头惨叫。

    “娘,我错了,轻点,娘你轻点打。”